应逾灵活地躲,看着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玻璃。
“爸,什么事情动这么大怒。”
明明已经没有装的必要了,但陆应逾还是面色沉着,抬嘴笑了笑。
“陆应逾!你好大的胆子!算盘打到你老子头上来了!”
季敏在一旁给陆辞岳顺气。
“爸,外面还这么多人等着您呢。”
陆应逾的态度平淡。
嘴角微微抬起的弧度让陆辞岳彻底恼怒,龙头杖敲在红木茶几上发出沉响。
“给我解释!你背地里搞得那些小动作!究竟是为什么!”
“我白手起家的公司,你现在把我架空!你大逆不道!”
如果不是陆应逾发现了陆辞岳私下质押股份给金融机构,这一段时间再通过境外券商借入股份卖出一些操作,实现资本循环,他的计划也不会进展地如此顺利。
陆应逾喉结滚了滚,看着面红耳赤的陆辞岳深呼吸了一口气,脑门上胀气青筋。
今天是陆辞岳的大寿,把人送进医院确实有些过分。
“既然是你的公司,那我也不介意全部还给你。”
室内恢复安静,只剩下陆辞岳大声喘气的声音,初代企业虽说是他起家的,但是运营如今这么大一个企业他已经完全心有余而力不足。
陆辞岳气喘匀之后说,“这么多年了,你就这么恨我?”
陆应逾的拇指一直摸索着食指的戒指。
“我没心力去恨你,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倒是可以去问问到现在还没有入土为安的姐姐恨不恨你。”
季敏瞪大了眼睛,“应逾,你…”?
陆辞岳冷哼一声,“你越是这样,我就越不会让她认祖归宗,就让她永远在那个骨灰堂呆着吧。”
“对不起陆家的下场就是做个永远没人敢认的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