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
“你们会有自己的小孩吗?”
“到时候我也要搬走。”
陆厘看着窗外一字一句地说,手指却不停地在栗子身上打圈,毛茸茸的一片钻出一个又一个小洞。
“不会的。”
陆应逾的手攥紧了方向盘,神色却异常的温柔。
陆应逾等陆厘回房间休息,给栗子换完尿垫之后发现时间才八点多。
他在客厅里坐立难安了一会儿,换上衣服又出了门。
五湖新村离潇宁庭确实有点远,陆应逾还是乐此不疲地开车奔波,心甘情愿地把车开进小区、开到楼下。
他站在楼下又开始踌躇,没想到迎面就撞上下来倒垃圾的黎琛宇。
黎琛宇也没想到,下午不是刚告完别。
陆应逾站在路灯下,搓了搓手,看着黎琛宇一脸惊讶地向他旁边的垃圾桶走去,他居然有点紧张。
“你怎么…来了。”黎琛宇把那个“又”字紧急撤回了。
“我瞎逛游,就来看看…”陆应逾紧了紧外套,一副很冷的样子。
“要上去坐坐吗?”
“好。”
陆应逾跟在他身后,进了昏暗狭窄的楼道,三楼家门口的感应灯要跺好几次脚才能亮。
只是倒个垃圾的功夫,屋内的灯没有关,亮堂堂的一片照在黄灿灿的家具上,看着还挺温馨的。
陆应逾仔细观察着屋内和下午有没有什么不同,突然一个灰色的拖把头子冲了过来。
就像是领地被侵占的小首领,围着他的脚乱转。
“诶!豆豆!”黎琛宇对着那个拖把叫了一声。
又转过头对陆应逾说,“不好意思啊,但是他很乖,不会咬人的,你放心好啦。”
像是一个表面上当着外人面骂自家孩子实际上在护犊的家长。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