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逾只是面不改色地又骂了一句,转身直接走了。
祁铭予的话如雷贯耳,在他脑子里盘旋。
所有的反常,要么是因为爱,要么因为怕。
可是黎琛宇真的爱他吗?
这个问题他从来都没有细细想过,又或是不敢细想。
陆应逾的车驶向黑夜,直到被吞没。
他车开进庭院,他看了眼时间,刚刚九点。
气派的别墅如一只盘踞僻静之地的沉睡野兽,除了四周星星点点的路灯,陷进一片黑暗里。
他进了屋。
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花香,只留了一盏门厅的灯,他就上楼了。
黎琛宇真的爱他吗?
为什么别人能拥有一个精致的蛋糕,而他在生日这天赶回家之后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他回到二楼书房。
想起黎琛宇在离开潇宁庭时能如此的洒脱和果决。
把送给他的所有的手链手表耳钉都留在原地,没有一样能绊住他的脚步。
还有一部陆应逾之前留给他只能联系自己的手机。
黎琛宇真的爱他吗?
他看起来了无牵挂。
对了,手机。
他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收纳黎琛宇东西的盒子。
那部手机还很新,黎琛宇用东西一直很小心。
屏幕亮起花花绿绿的壁纸,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他的手机没有密码。
聊天框只有他。
手机里的应用也少得可怜。
有一个小天菜电话手表app,他和陆厘的聊天记录几乎每天都有,几乎被栗子的大脸照刷屏了,直到他离开潇宁庭的前一天。
还有消消乐。玩到两千多关的消消乐也说不要就不要了。轰趴馆也不要了吗。
陆应逾把每一个软件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