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异动。
他快步赶去,推开门。
行李箱倒在地上。
黎琛宇蹲在旁边,依旧赤着脚,脑门儿上还贴着蓝色的退烧贴,认真地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里。
直到陆应逾沉着呼吸走到他身边,他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不是说好了,等病好了再说的吗?”
“我刚量过,已经退烧了。”
黎琛宇站起来,准备去把堆在沙发上的衣服捧到行李箱来,手腕却被陆应逾抓住。
皮肤里的热度直往他的手心里钻。
“不许走。”陆应逾阴沉着脸。
陆应逾又恢复了之前独裁专制的模样,黎琛宇看向他,红着眼睛,“为什么!”
“你烧还没有退!”
“陆应逾!我发烧还不是因为你!”
黎琛宇挣脱开手腕,终于激动地声泪俱下。
“你不允许我交朋友,什么都要管我!对我做很羞耻的事情!把我直接扔水里想要淹死我!”
陆应逾心脏被敲开一条裂缝。
“你还骗我!你把我耍得团团转,冤枉我偷你的手表,你和那些人欺负我的人有什么区别!”
“那次救我也是假的对吗?昨天晚上也都你安排的对吗?”
裂缝越来越大,变成深不见底的深渊。
黎琛宇穿着很宽松的t恤和睡裤,阳台的风不停地刮进来,衣服在他身上随着风拍打起来,他像个随时要被吹折的火柴人,却用尽全部力气在跟陆应逾咆哮。
隐隐作痛的心脏让他没法冷静思考。
听着黎琛宇对他的诸条罪行口诛笔伐,甚至把他没干过的事情都算到他头上,可是他百口莫辩。
他不接受也不愿意接受黎琛宇居然把他归到了那些加害者的行列。
虽然结果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