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事嘛…”黎琛宇知错不改、满口敷衍,死到临头还在为自己辩驳。
“你以后不许再跟那个叫池彭的在一起玩。”陆应逾转了转西装的袖扣,那枚戒指已经重新回到他的手上。
黎琛宇抬起头。
“凭什么,我不要!彭彭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你这样一直管我,别人都不肯跟我玩了。我都说了以后不会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黎琛宇,你不要逼我把你永远关在家里!”
“你没资格这么做!你凭什么!”
黎琛宇在水里挣扎着,水花四溅,把陆应逾的西装打湿了一半,到最后号啕大哭起来。
“自己把身上的酒味洗干净再出来。”
陆应逾躺在床上,都能听到黎琛宇在浴室里的哭泣,他觉得头疼,比他看到吧台上琳琅满目的堪比实验室烧杯一样五颜六色的鸡尾酒还要头疼。
黎琛宇磨磨蹭蹭地走出浴室。
“过来。”
“应逾哥,我知道错了。”黎琛宇很乖地坐到陆应逾的身边。
他已经接受了陆应逾是个阴晴不定的人,在他听话的时候是极致的体贴和温柔,但只要稍有不如他意,就变了一个人一样的恐怖。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去酒吧了,也不会再喝酒了。”
“也不会再让奇奇怪怪的人碰我了。”
陆应逾闭着眼,听着黎琛宇一条一条地陈述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以后不犯。
“嗯。”
陆应逾只要轻轻嗯了一声,就可以大赦天下。
“可是能不能允许我和池彭继续做好朋友。”
说了半天就是为了个池彭。
陆应逾皱着眉头睁开眼睛,黎琛宇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他有什么好的?带你去酒吧的人能安什么好心?别人欺负你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