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食指上分明有着长年戴戒指的痕迹。
他拿出攥在手心的戒指,在袖子上擦了擦,动作轻缓地把戒指放到食指旁,认真比对手指的粗细和戒指的维度和印记,几乎严丝合缝。
他沉着呼吸,把戒指慢慢套进他的食指,直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食指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黎琛宇的心跳漏了一拍,缓缓仰起头,看向原本在熟睡的陆应逾。
却和被阴翳笼罩的眼神,四目相对。
黎琛宇跌坐在地上,被他情绪深不见底的面无表情的脸色吓得在地毯上爬了几步。
“你在干什么?”陆应逾的声音冷冽。
黎琛宇一时忘了自己是占着上风来质问陆应逾的,被他的气势吓得节节败退,强忍着颤音,“你、你是郁先生吗?”
那枚拿来对峙的戒指,被黎琛宇紧紧捏在手里,指尖泛白。
陆应逾眼睛不被察觉地闪了一下,短暂地寂静之后,他站起身,地上的黎琛宇被他的阴影完全笼罩,就在他以为陆应逾又要对他做什么可怕的事情的时候。
陆应逾走到书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质盒子,走回黎琛宇身边,缓缓蹲下。
黎琛宇朝盒子看了一眼,是一枚和手中那枚几乎没有任何分别的黑金虎眼戒指。
黎琛宇张了张嘴,大脑停止了思考,直到听到陆应逾说,“郁先生是谁?”
陆应逾乘胜追击,“你那枚戒指是哪来的。”
“他给你的?”
黎琛宇垂下眼睛,即使是昏暗的环境也能看出他脸上泛起了心虚的微红。
一切都几乎是本能反应的黎琛宇恢复了一点理智,自己到底在干嘛?
在陆应逾拿出戒指的一瞬间,他就哑口无言。
“你不是说…戒指被偷了吗?”黎琛宇努力稳着声音。
陆应逾轻笑了一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