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琛宇跟池彭也不装了,声音悄悄地说,“我哥出差回家了,被他知道要骂我的。”
池彭瞪大了眼睛,“你哥管你这么严啊!”
黎琛宇拿起池彭的杯子,晃了晃里面蓝色的液体,尝了一点点,咂了咂嘴。
哇塞,一股像是蓝莓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既有果汁的香味,又多了酒精的醇感,很丰富的口感和层次充盈着口腔。
黎琛宇瞬间觉得手里的果粒橙食之无味。
“没事!等下次你哥不在家,我带你去小酒馆,里面的酒比这个更好看更好喝!”
黎琛宇亮着眼睛点点头。
“不过,你哥管你管得严不说,对你可真够好的,这个餐厅超级贵的!”
黎琛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突然伤感,马上破产了,这日子过一天少一天了。
“我上次听你叫你哥叫什么,应逾哥?”
“嗯嗯。”黎琛宇点点头。
池彭夹菜的手顿了顿,但很快反应过来,“我刚想说来着,我们乐团背后的大老板好像也叫这个名字,只不过他不姓黎啦。”
“他姓陆。”
黎琛宇被果汁呛了一下。
“我们这些不够资深的都没见过他,只是有一次听前辈聊天的时候说到过,据说超级帅。”
黎琛宇一阵耳鸣,桌上三两热闹的谈笑风生似乎被隔绝在塑料薄膜之外,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被池彭叫醒,才回过神来。
“阿琛,阿琛,你怎么啦?”
“没事没事啊,”黎琛宇顿了顿,看向池彭的眼睛,“你刚刚说,我们乐团的老板叫陆应逾?”
池彭一脸茫然地点点头,“对啊,怎么啦?”
黎琛宇眼睛闪了一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没什么,觉得还挺巧的。”
黎琛宇心不在焉地直到饭局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