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呀,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年长的护士长调了调点滴的速度,感叹了一声就出了门。
黎琛宇站起来,扶着陆应逾的肩膀,一脸严肃地抿了抿嘴。
陆应逾以为他要严厉地质问他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或者决定以后每天都监督他好好吃饭。
“哥你要破产了吗?”
“…”
不知道一句话在黎琛宇的脑子里转了几个弯,才会变成这个意思说出来。
黎琛宇仔细回想过,自从来了京市的这几天,陆应逾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天天晚上都出去应酬,但是他见过电视上的大老板一般喝酒的时候都会有个得力的人帮他拦酒,或者知趣的人是不敢这样给他灌酒的。
现在的陆应逾都被人灌进医院了。
其实他想的都没错,只是这里是京市,别人的地盘。况且,家里催婚、公司董事刁难,所有的事情都指他一个人解决,倒也不是有人故意灌他,他也是为了表诚意,自己喝了很多,让合作谈得更顺利一些,现在正是风口,进展快些有利无害。
陆应逾留院观察两天,连续两天都开了项目的视频会议,黎琛宇很主动很乐意地为陆应逾担起了拿药、叫护士还有准备饭菜的责任。
出院的那天,陆应逾关上笔记本,还记得答应黎琛宇去游乐场的事情,“明天带你去游乐场。”
黎琛宇摇摇头,环视了一圈普通单人病房,一本正经地说,“连vip病房都住不起了,玩什么,还是赶紧回家吧。”
陆应逾刚想说是因为来住院的时候vip病房没了才住的普通病房,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有事临时要去海市出差一趟。
陆应逾挂掉电话,黎琛宇也正好缴完所有费用回到病房,一本正经且认真地研究账单,并且叹个长气。
扣的是他的医保,他有什么好舍不得的。陆应逾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