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过渡期结束,他肯定就能自食其力搬出去住了。
中午还主动让他还债。
他再任性下去对自己不好,对别人也不好。
门口被敲了两下,他调整了一下自己失落的情绪。
“谁呀。”
“是我,黎老师吃饭啦。”门口传开陆厘的声音。
他快步走过去,牵着他的软乎乎的手,一起下楼。
一整顿晚饭,陆应逾观察了一下黎琛宇,已经和几天前那种病怏怏的状态又不同了。
说明适当的社交和出门还是有好处滴。
虽然黎琛宇只见了秘书和祁铭予两个人,但是今天的社交kpi勉强算他完成了,即使跟他们说了0个字。
以后出门就陪他去上班,其实也不错。
晚上陆应逾又来造访黎琛宇的房间,敲了两下门,直接进去了。
房间里只亮了一盏暗灯,黎琛宇蹲在行李箱旁边,侧过头看向门口,似乎没想到陆应逾今天还会过来。
陆应逾逆着光,脸上的情绪藏在阴影里,推开门的手顿了一下,朝黎琛宇这里走来。
黎琛宇把乱七八糟的行李箱已经码了四分之一的衣服,直到他的身子完全藏进陆应逾的影子里,他才喊了声。
“应逾哥。”
他抬着头,想要看清陆应逾的表情,陆应逾太高了,仰头的动作让他脖子很难受。
高大的身影却缓缓蹲下来,和他平视,唇瓣微微颤抖着说。
“不要走了吧。”
“阿琛。”
黎琛宇的耳膜被心脏牵着一股一股地跳动,他从陆应逾的眼睛里看到很多没见过的情绪,更重要的是他听到陆应逾叫他“阿琛”。
很多人这样亲昵地叫过他,但是这是陆应逾第一次这样叫他,这次却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他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