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逾走出房间,把门带上,一脸没好气地看着憋着坏笑的祁铭予。
“铭仔,你别逗他。”
祁铭予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我没逗他啊,我在逗你啊。”
陆应逾还是皱着眉,把堆得乱七八糟的茶几拾掇了一下。
“你真厉害,郁先生一向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还没见过陆应逾身边有过什么人。”
“他是第三个知道你身份的了,还以为你只是想玩玩,没想到这么不一般。”第二个是他的特助。
陆应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把黎琛宇喝一半的奶茶的直饮口的盖子盖上后,认真地说,“他不知道我是郁。”
祁铭予张大了嘴,像是听到多精彩的话。
“好犀利啊,一条鱼两头钓,哪头钓上来都是死。”
陆应逾揉了揉太阳穴,他最开始的叵测居心和顽劣被祁铭予一语道破,但他现在并不好受,甚至不想承认。
祁铭予突然假装一本正经地说起标准普通话。
“但是,阿逾,你别这样对他。”
陆应逾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在发疯了。
“他是我朋友。”
陆应逾沉默。
他也知道祁铭予对于逗他这件事情有多乐此不疲,特别是现在这种被他抓住一点小把柄的时刻。
“那如果你被他发现是郁,你说,死的是你还是他?”祁铭予又突然兴致勃勃地问。
“死的是让他知道的那个人。”
陆应逾已经习惯食指上没有那枚虎眼戒指了,但这种时刻还是忍不住用另一只手转了转食指原本戴戒指的部位。
“你别多管闲事。”陆应逾眉目带着寒光,语气平淡但压迫力极强,可能是为了挽回一点老婆奴丢失的尊严,他加了一句,“我还没玩够。”
但是祁铭予根本不吃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