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床就已经铲过了。
“黎琛宇,过来。”
黎琛宇头抬了一下,看向声音的来源,放下铲子就跑来他身边。
“应逾哥。”
陆应逾拉住他的手腕,到沙发上坐下。
黎琛宇转了转手腕,想要挣脱,“我还有点疼,晚上…”
“…”
“我不是要说这个。”
黎琛宇抬起眼睛。
“下个礼拜开始,继续去乐团排练吧。”
黎琛宇嘴巴张了张,却哑言,似乎是被通知了一个噩耗。
陆应逾对他会排斥的反应并不意外,应该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要和人社交的心理建设而已,但是总要有走出家门和外人交流的第一步的。
“你这几天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我说,什么都可以。”
陆应逾起身,走到门厅前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黎琛宇,转头看着窗外,只留给他一个圆圆的很沉默的后脑勺。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陆应逾又投入繁忙的工作当中,又要对付那帮难搞的董事,还要应付家里给他安排的相亲,每天脑子都快炸了。
周日,陆应逾又在加班,忙里抽空想到明天就要送黎琛宇去乐团,跟特助打了电话,确认乐团那儿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才放心。
他打开和黎琛宇的聊天记录,以前每天晚上如果陆应逾没有回家吃晚饭,黎琛宇都会八点准时给他发个消息问候一下,关于有没有吃晚饭或者什么时候回家之类的。
只是今天没有。
一页的聊天记录里囊括了连续三四天的消息,只是单纯的问候和他简短的回复。
当时好像只是忙里抽闲地随便回复,但现在只是八点过了五分钟,他皱了皱眉,打开手机两三次还没有收到他的消息。
他滑动着手机屏幕,翻起了以前的聊天记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