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琛宇思考了一下,“那你去吧。”
“你呢?你不一起去吗?”
黎琛宇摇摇头,望了一眼窗外的晚霞和跳动的树影,有些失落,但还是说不去了。
陆应逾端着水果进门,“为什么不出门走走?”
黎琛宇自从搬进陆应逾家之后快一个月都没有出过门,只是普通一个问句,他垂下头像是犯了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陪你一起,可以了吗?”
黎琛宇轻轻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一点安全感,将信将疑地说,“好。”
黎琛宇越来越喜欢呆在狭小逼仄的地方,好像只有晦暗的环境才能把他保护起来。
这段时间黎琛宇已经完全和外界隔绝了,陆应逾帮他向学校和乐团都请了长假,他仅有的社交只和陆应逾父子有关,连家里的阿姨有事都会刻意回避。
但是一个月来第一次出门的体验并不差,本就是傍晚了,天色一点点朦胧,直到天空像被泼了墨一般,路灯像是暗夜的星星一点点亮起。
虽然一直躲在陆应逾的身后,但是被牵住手时候,勉强能并肩行走,但依旧敏感地观察每一个岔路和行人。陆厘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
回到家的时候,黎琛宇像是松了一口气。
陆应逾想要告诉每天担惊受怕的黎琛宇其实网上的风浪已经过去了,关于他的质疑和恶评都已经被互联网每天风起云涌的信息给吞没了。
他花大价钱找了公关公司,所有污蔑和谣言都不复存在,黎琛宇怕被路人认出来、打开手机依旧是气势汹汹的恶意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因为数据洪流把所有人都推着往前走,没有人会被永远记住,如海啸般昼夜不停的信息把无数个黎琛宇这样渺小的被网暴者恶狠狠地拍打在沙滩上,又像大浪淘沙般将他们遗忘。
但陆应逾没法这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