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黎琛宇在家呆了三天,没有出门也没有要手机,只是吃完饭就回房间呆着,每天傍晚等陆应逾回家之后坐在客厅的黎琛宇又很自觉地走回自己房间。
第四天吃早饭的时候,黎琛宇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应逾哥,陆厘什么时候回来呀。”
陆应逾是怕陆厘回来闹腾打扰黎琛宇,所以才让他这个礼拜都去好朋友家住,他听到黎琛宇又问陆厘,看了他一眼,“还有一个礼拜,你想他了?”
“不是,我好久没有教他弹琴了。”
“没钱了?”
黎琛宇赶紧摆手,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是不是不是。”扭捏着说,“我不要钱…”
思考了几秒之后,又慢吞吞地说,“那我等会来洗碗吧。”
陆应逾喝完最后一口咖啡,不以为意,“好,那你洗吧。”
黎琛宇眼睛亮了一下,干劲十足地起身收拾碗筷,但最后发现工作量小得可怜,放进洗碗机里就可以了。
看着陆应逾准备出门,他准备上楼回自己房间里呆着,主人不在家呆在不属于自己的区域里是很不礼貌的,看上去小心翼翼的。
傍晚陆应逾回家的时候,没有看到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黎琛宇。
“黎琛宇。”
“黎琛宇?”
不知道从时候开始,陆应逾已经不叫他“小黎老师”了,但是这样自然多了,陆应逾找了一圈终于在厨房里听到了一点响动。
“你在干嘛?”
黎琛宇干了亏心事似的把手里的托盘往身后的桌子上藏,但是一只已经被烤焦的隔热手套掉在了地上。
沉默了半晌,陆应逾绕过看上去像是闯了大祸的拆家小狗一样的黎琛宇,看到托盘上冒着黑烟的饼干太阳穴又跳了一下。
却听到黎琛宇自顾自地嘟囔起来,“我以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