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干了眼泪,伤心地拎着这个崭新的大牌纸袋回到宿舍,伤心地特地等到林西回宿舍在他面前拍了开箱视频,伤心地编辑了文案上传社交账号。
在企图通过粉丝给他的评论和点赞中得到安慰的黎琛宇,心情突然不可挽救地变得糟糕起来了。
从前一段时间他就发现,在他的评论区和私信里逐渐出现一些刺耳的声音,有说他的奢侈品都是假的,有说他的钱是被包养得来的。
现在这种评论的条数越来越多,他气得赶紧从床上翻了下来,从刚刚那个包的纸袋中翻找发票之类的东西,但没有找到,他泄气地坐在地上狠狠地蹬了蹬腿,郁闷地窝进被子里删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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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应逾自那天之后工作事务忙得不可开交。
可能是因为那之后十分钟黎琛宇的失态让他突然又有了些掌控欲的信心,所以心中的烦躁疏解了很多,所以没有再把太多心力放在黎琛宇身上。
他还去京市出了一趟短差,周四晚上,最后一场应酬,觥筹交错。
对方借着尽地主之谊,推杯换盏之间多灌了陆应逾几杯酒,想在酒桌上再抬一抬利益。
陆应逾看在眼里,虽然很给面子地喝下了,但生意上的事情谈得点到为止。
对方见陆应逾谈笑间看似得体谦和,但实际上原则分明,心里咬定了不肯动口的样子,再这样硬聊下去恐怕会有不愉快,便识相地散场,让陆应逾早点回去休息。
陆应逾坐在后座太阳穴一阵酸疼,直到回到酒店套房里,他看到自己的房间的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个小男孩儿。
他耳后的青筋跳了一下,但很快明白过来,是对方觉得他吃软不吃硬,送了个小人儿过来哄他开心来了。
小男孩儿打扮得干净简单,穿着干净的白色短袖和到膝盖的牛仔短裤,脸蛋儿也白净得很,见人来了,他赶紧起身迎了上来,“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