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和陆应逾的关系被他用这样生分的表达方式讲出来,他觉得郁总该是能满意了,但是对方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阿琛,你长这么漂亮,又是做这一行的,想要上你的人应该不少吧。”
黎琛宇觉得脸在发烫,温柔体贴的郁现在很直白地说出羞辱他的话语,他咽了咽口水,强忍着紧张,“郁先生,我不出/台的。”
郁像是听到了很可笑的话,“是吗?那如果是我呢?”
黎琛宇是实打实地得到过郁先生的恩惠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要付出对等的代价呢,他的眼皮轻颤着垂下 。
“说话。”郁的声音很冷。
黎琛宇再抬起头时,眼睛红了一圈,好像很委屈的样子,“我都在这里了,郁先生又何必再问呢?”
那么渺小的一个黎琛宇又能拒绝得了什么呢?
面具后面的陆应逾觉得自己快气疯了,转过身,用力扯了扯领带,黎琛宇垂着头不敢看他的背影。
突然猛地转过身,抽出领带把黎琛宇的眼睛遮住,捏着他的肩膀重重地扔在床上。
黑暗中的黎琛宇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听到面具掉在地毯上的声音,他整个人瑟缩了一下,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身上的人掐着他的脸,不耐烦地问,“哭什么?”
黎琛宇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这不是他自己选的吗?他拿了别人的东西不就应该付出代价吗?
你给我就要,你要我就给。
黎琛宇身上的几块破布立刻被扯得干净,他哭得身子都开始打颤,身上的人一点都不温柔,把他的胳膊捏得很疼,他觉得自己是因为疼才哭的。
他早就不会因为被欺负才哭了,他早就麻木了。
“你好像很委屈?”陆应逾看着领带已经被黎琛宇的眼泪洇湿,脸都哭红了。
黎琛宇哭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