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人。
他风平浪静地喝了一口果汁儿之后准备上楼去郁的包厢。
自从上次郁介绍他进了“水星屹”乐团,他本想正式加入之后去亲自去感谢郁先生,但是郁居然没有再来找过他,今天听祁铭予说郁先生会来会所,所以他才准备去特地见他一面。
刚走出化妆室,就听到身后房间里传出窃窃的笑声,还有一句,“我倒要看看,被别人弄脏之后,郁先生还会不会要他。”
不太好的预感在胸口像一片积少成多的游云,他斟酌着他们的那句话,走进电梯。
刚踏进电梯一种难以克制的眩晕感袭来,他扶住电梯慢慢往里挪,每一步像踩在棉花上,他拿出祁铭予之前给他的电梯卡卡,扫了之后才能摁电梯楼层。
却没力的连手都抬不起来,脚一软他瘫倒在电梯里,在电梯关上的一瞬,他看见外面走廊尽头,有几个人躲在拐角处,看着他露出小人得志的笑。
他使劲全力都没办法重新爬起来摁电梯楼层,只能徒劳地希望电梯一直呆在一楼,被别人发现。
但祈祷无果,似乎和商量好的一样,电梯门刚关上,电梯就向上升了,他看着显示屏上闪烁的数字,不知道自己会被传送到哪一层。
他麻木地闭上眼睛,感觉不到身体存在的时候,意识却尤其的清晰,他想起以前很多被人摆布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刻。
那段让他心口刺痛的经历已经是很多年前了,他很少会想起来,因为他大多数时刻都把自己的意识麻痹。
他想起被同学把卷子扔在厕所里…因为他是没人撑腰的孤儿;
他想起那件被同学泼满了红色颜料的校服,被人说他身上的是月经,所有人对他避之若浼…只是因为他是长得和女生一样漂亮;
他想起他被污蔑偷了同学的电子手表,他竭力自证之后,那人一句轻飘飘的“脏了我不要了”和那块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