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他从后台走上舞台,惊讶于台下空荡荡,地下酒吧如果没有乌合之众的喧哗,仅看装修和氛围还是很有格调,现在安静的连他走路的声音都能有回音。
只有一位郁先生,坐在不远处的卡座里。
黎琛宇一板一眼地走向舞台中央那台崭新的施坦威钢琴,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端庄的燕尾的弧度里还带着一些可爱。
在钢琴前坐定的黎琛宇如同换了一个人,自第一个掷地有声的音符开始,身体如同卸下了无形的枷锁,灵活的手指在琴键上绵延。
他的表情变得透明,不带世俗也没有欲望,像是躲进了无人打扰的伊甸园。
细小微尘在迷人的光柱里与肖邦的夜曲共舞,最后的一个和弦的余音不疾不徐地消散,直到他站起来向台下标准地鞠了一躬。
像是回到了初高中时期,他一个人溜进报告厅演奏完钢琴后,假装台下有亿万观众实际上空无一人的认真谢幕的独角游戏。
整个大厅里只有郁一个人的掌声。
但不知道为什么,黎琛宇却觉得比起高朋满座声势浩大的演出,他现在更心安更踏实,他很知足了,因为真正的舞台他没机会见到了。
郁看着陌生的黎琛宇又恢复了平日的可爱与稚气向他走来,一些不可名状的情绪正密密麻麻地织进他的心口。
“郁先生。”
“阿琛,坐。”郁看着他的眼睛,开门见山,“你很适合舞台,你能去更大的地方表演。”
他惊喜地接过郁递给他的名片。
“我的特助,他会联系你的。”
郁抬起嘴角,摇着酒杯,碰了一下桌上另一杯斟了果汁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是一锤定音,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黎琛宇拿起杯子,也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时郁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他匆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