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短暂的安静了几秒,祁铭予还没说自己来所为何事,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
陆应逾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有事?”
“有事的不是我吧?”
陆应逾沉默,只是低头理了理袖子。
祁铭予不再靠在椅背上,身子倾了过来,“你自导自演,让阿琛投怀送抱,到底在想什么?”
陆应逾皱眉,“能想什么?玩玩咯。”
祁铭予努着嘴,学着他的语气,“你最好是咯,别玩火自焚咯。”
陆应逾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怎么还没被你侄子搞死。”
祁铭予收起嬉皮笑脸,啧了一声。
语气认真了一点,“我跟你讲真的,你不要乱来。”
他继续说,“阿琛是个很单纯的人。”
陆应逾不知道祁铭予和黎琛宇已经成了朋友的关系,更不相信祁铭予口中黎琛宇的单纯是从何谈起。
但他只是笑了笑,他不相信真到撕破脸的那天就凭他和祁铭予跟他二十八年的交情,他会站到黎琛宇身边。
在陆应逾八岁之前都是在海市长大的,黑白两道被陆家和祁家半分天下。
后来陆家金盆洗手回苏城祖籍做正经生意,两家交情从没断过,陆应逾和祁铭予也是即便分开多年都没有断联的死党。
祁铭予这两年被家里催得紧,但不想接手生意,就躲来苏城找陆应逾。这是体面的借口,实际上是在躲情债。
陆应逾三言两语应付完祁铭予,就对他下了逐客令。
*
下午阳光明媚,万里晴朗没有一片游云,微风里终于带上了春天的温度,树上的新叶都在摇摆。
陆应逾站在剧院的门口,低下头点了点鞋尖。
“应逾哥!”突然一个声音让他抬起头。
不远处黎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