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
“谢谢。”黎琛宇咬了咬嘴唇,垂下头说。
“没事。”陆应逾淡淡地说,把蘸着草莓香味的纸巾团成团捏在手里。
公园里刮起一阵风,连树叶都在啪啪作响,刚刚黎琛宇皮肤上冰凉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手指上。
“有点冷了,要回去吗?应逾哥。”黎琛宇把下半张脸都缩进白色的兔毛里,抬起眼睛看向他。
陆应逾轻轻“嗯”了一声。
回去的路上黎琛宇一直观察着草坪上乱跑乱跳的小孩,都没发现陆应逾比来的时候更沉默了。
陆应逾把他送到学校门口。
“再见啦,应逾哥,下次有机会再请你去画展。”黑暗的车厢里黎琛宇的眼睛亮得有神。
“再见。”陆应逾轻轻点了点头,笑着说。
直到看着他的背影进入校门,他按了按太阳穴,脸上的笑容不复存在。
黎琛宇比他想象得更容易上钩,甚至还舍得花大价钱请他去那么高档的餐厅,也比他想象得要慷慨。
可是却没有半分心急,也没有分毫的逾矩,都走到荒无人烟的公园深处了,居然也没有对他做出什么暧昧举动,比他想象得要沉得住气得多。
唯一的肢体接触还是陆应逾主动帮他擦手,即使这样的暗示之后,黎琛宇还是不为所动,甚至不解风情地喊冷。
想到这里陆应逾皱了皱眉。
*
那晚到底为什么没见到黎琛宇,他不难知道。
黎琛宇是在楼下乌烟瘴气的酒吧弹钢琴,陪酒并不是他的本职工作。
他觉得小小一个黎琛宇并不值得他屈尊降贵地下到地下一层与那帮变态为伍。
他独自坐在包厢里,点燃了一根烟。
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
黎琛宇雪白的小脸上还带着泪痕,穿了一件祁铭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