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安静后,郁的语气不疾不徐,听不出喜怒。
“都是有体检的?”
经理微弓着的背终于挺直了,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都有的,郁先生!这您还不清楚吗?我们这儿肯定安全!”
他的视线像机器一样把面前这群各领风骚的男生从头到脚从左到右又扫描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到让他有兴致的那张脸。
他依旧翘着二郎腿,神情冷淡,如同在审视这些人,空旷的包厢里因为他的沉默陷入一种可怖的严肃,旁边扭腰抛媚眼的小鸭子也老实了,看都不敢看他。
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他思忖了片刻,悠悠地说了句。
“那没有体检的呢?”
经理愣住,一时哑口,从没见过这种要求,不知道怎么回答。
包厢的大门被突然打开,祁铭予风风火火地进了房间,笑着说,“要没体检的?大哥你现在玩着这么花?”
郁懒得理他。
经理的态度依旧很好,“郁先生,他们…都要求有体检的…”
郁抬了下手,示意他们出去。
祁铭予抬了抬嘴角,带着他的招牌坏笑,“楼下的表演还挺好看,不去看看?”
kside会所之所以让人不寒而栗不仅是因为楼上是上流社会的奢靡和繁华,地下一层的酒吧却充斥着截然不同的肮脏和血腥。
地下酒吧环形的中央有好几个可以随时根据需求改造的舞台,每天晚上会有不同的变态表演。
有时候是拳击者打得头破血流的表演赛,有时候会是脱到□□的舞娘热舞…
kside之所以会有这样一个地方存在,正因为表演的内容充满着暴虐血腥和情趣,再吸引客人来赌博,暴利难以想象。
真正上流的人是不屑与这些鱼龙混杂的“下等人”为伍的,对下流又龌龊的表演表现出“嗤之以鼻”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