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所愿。

意识回笼，他支起上半身低头看她，眼睛里有光，是那盏小灯映进去的，像两颗被水泡过的玻璃珠，亮得有些失真。

“还好吗？”他将其余的灯打开，抽出纸巾帮她擦拭清理。

眨了眨眼，随意翻了个身舒展身体，无意间踢到一个瓶子，她睁开眼低头看，是半瓶没喝完的薄荷味矿泉水。

她扫视整个房间，旁边床头柜上摊着一本折了角的书，墙角还立着一把吉他，琴身上落着薄薄一层灰，却看得出来是常被触碰的样子。

这些明显有人长期居住的痕迹，她轻软的声音带着几分好奇，“这房间……是平常住的？”

低着头随意应声，嘴唇撕拉开又一个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