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困……”赵文梵打了个哈欠,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话音刚落,身体就往旁边一倒。
“小心!”赵和连忙伸手去接,男生也及时扶住,合力才稳住她。
“总算睡了。”男生长舒一口气,“我可真要遭不住了。”
“我来。”陈屿上前和男生把人一左一右架起来,“走那边,人少。”
“看来你是真熟。”赵和让出位置,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那是员工通道的标识,走过去打开门,侧身让几人通过。
陈屿路过闻到淡淡酒气,皱起眉头:“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我不会让自己喝醉的。”赵和酒量不错,但不爱喝,她讨厌不清醒的感觉。
回到家,天已泛着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谢谢你们,辛苦一整晚了。”她安顿好赵文梵,出来脚步有些发飘,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温水。
“应该的。”男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水就不必了,能不能借个厕所。”
“哦,好,这边直走,右手边就是。”赵和脑子还有点发木,说完才后知后觉,人家来过,不用指路。 “我知道。”男生也是客气一下,熟门熟路快步过去。
陈屿端起水杯,若有所思地开口:“他常来?”
“来过。”赵和坐下来,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沁出点湿意。
陈屿看了眼时间,“还可以睡一个多小时。”
眼皮重得要黏在了一起,语速也变慢,“你……”
“不必管我,坐会儿就走。”他看向窗外,没再说话。
朦胧的天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整间屋子静得能听见零星的鸟鸣。
强撑着睁大双眼。
洗手间传来动静,陈屿站起身,对着男生抬了抬下巴:“我们走了。”
和左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