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倏地睁开。掌心的东西彻底安息了,连最后一点微弱的震动都消失。
不甘心按开关按了好几下,没反应。
步入高中这一年多,用得有点狠。
熬了一年多的慰藉,终于在这个凌晨,彻底报废。
房间里,只剩她急促又难堪的喘息,和漫无边际的黑夜。
满室黑暗里,手机屏幕又一次幽幽亮起,赵和这才伸手拿起。
这是个陌生来电,她怔怔望着,直到它自动挂断。
点开手机才发现,竟已有好几通未接,全是同一个号码。
手机刚静下,又紧跟着震动起来。
她指尖微顿,犹豫片刻,还是轻轻划开了接听。
听筒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带着一点深夜的沙哑:“同学你好,请问……你是不是拿错快递了?” 赵和声音轻得发飘:“你是……陈屿?”
他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爽快承认,“对。”
沉默一瞬,她悄声问:“怎么给你?”
“你也是一中的吧?”答案毋庸置疑。
和垂眸,目光落在床边那只浅绿的快递盒上,想起来当时取快递的时候确实不小心和人撞了一下。
当时掉落在地的盒子,貌似都是如出一辙的浅绿色。那就是说……
“明天中午一点,校史馆见。”他说了个午后必然人迹罕至的地方。
和顿了顿,补了一句,“那天不好意思,我当时心情不太好。”
“那我这么晚叨扰你,就算扯平了。”低沉悦耳的男声裹在夜色里,轻轻落在耳边。
第四堂课有些拖堂,赵和排完长队匆匆吃完饭,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在一点差五分冲到了校史馆。
没想到,陈屿已经等在那里了。
馆前的老槐树下,春日的枝叶正盛,墨绿的槐叶层层迭迭地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