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了。”
“你关灯,当然没了。”
她偏头去看开关,却让半边脸颊都落入温热的掌心。
“既然如此,他们做初一,我们做十五。”原本丝丝凉意的薄荷吻升温,温热的唇舌撬开牙关。
此情此景,赵和又回忆起某些时刻,她语义含糊道:“又是关灯见面,还是见面就关灯呢。”
“那么,再认识一下。”陈屿缓缓收拢手掌,托住她的脸。
视觉受阻,磁性的嗓音反倒格外清晰悦耳:
“我是陈屿。”
“请多指教,赵同学。” 短短几个字吗像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记忆的锁。
——我是陈屿。请多指教,赵同学。
那是高二某个周末的午后,某个昏暗的酒店房间里,少年陈屿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那是赵和学生时代的第一次叛逆。
偷偷摸摸,约着开房。
赵和无语地笑了。
“连bgm都惊人地相似。”
窗外隐约传来隔壁的声音,闷在墙里,像隔了一层水。
陈屿再度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颈侧。
“然后,”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里,“从这里开始。”
感官与记忆逐渐重迭。
赵和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渗出汗。
细细密密的吻,一路往下,如同雨点落在干涸的土地。浴衣的领口被蹭开,露出锁骨的弧度,再往下,是被衣料半遮半掩的起伏。
陈屿停在那里,抬眸的目光灼人。
“然后呢,赵同学?”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话时带起细微的震颤,“我忘了?”
“你真是一如既往……”赵和边低语,边抬手按在他后颈轻抚,然后用力拉近——
嘴唇相触的瞬间,她直视那双得逞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