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相贴的那一刻,唐霜就湿了逼。
或者应该说,在封季尧向她靠过来时,甬道内就泛起一阵痒意。
明明讨厌男人讨厌的要死,可......
唐霜有点儿恨自己身体不争气。
啾、啧、咕……
津液在两人口腔中交换,发出湿漉漉的声响,每一次舌头纠缠都带出细微的水渍声,听得人耳根发烫。
感受着怀中少女的情动,封季尧退开唇,舌尖舔着小东西的嘴角,手却动作利落地扒下了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也没被放过。
唐霜不算完全说谎,她那儿确实还疼,稚嫩的蚌肉被他强行掰开过一次后,还没来得及合拢痊愈。
但也没到不能用的地步。
封季尧扒开湿淋淋的粉肉,随意拨弄了一下藏在里面的小肉珠,少女的身子立刻有了反应,抖着腿轻颤,紧闭的穴口骚媚地吐出一泡淫水儿。
小东西天赋异禀,虽嫩得出奇,一掐就能留下印子,但被他那根东西操了一整晚,这个愈合速度已经称得上迅速。
像迫不及待承宠似的。
封季尧嘴角微勾,这幼嫩骚气的逼,可不就是天生该给他用的吗。
唐霜一直紧张地闭着眼,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下意识将眼皮掀开一条缝,深红粗犷的鸡巴撞入眼帘,她又吓得合上了眸子,眼角挤出一滴泪。
无论看过多少次,她还是觉得他那地方长得吓人。
这么大的玩意,到底是怎么捅进她身体里,她还没死的?!
逐渐飘远的思绪被乳尖突然传来的一股冰凉又刺痛的感觉拉回,唐霜睁眼看去,封季尧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对乳夹,戴在了她身上。
那对东西颇为小巧精致,银色的环状物,下面还坠着铃铛和一颗钻,克数不大,火彩却闪得晃眼。
唐霜红了眼,伸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