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从未受过这般苦。
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炙烫粗硬的铁棍生生凿穿,灵魂都被劈成了两半。那根东西满满当当地堵在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穴口被绷得发白,连细微的收缩似乎都能感知到龟头上突起的棱沟。
“疼……好疼……”
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少女紧攥着床单狼狈哭喘。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大张着腿,任那根粗硕的鸡巴嵌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凿进最深处。
封季尧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口嫩逼像活的一样,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箍着他的鸡巴又吸又嘬。
想抽动,却仿佛舍不得他走一样,贪恋地含裹着。
软,又紧,又湿。
封季尧不得不承认,他爽炸了。
大手用力掐握住丰满的臀肉,引得少女痛哼一声,他却置之不理,咬牙往外拔。
鸡巴碾过层层迭迭的媚肉,带出一泡晶亮的淫水,穴口嫩肉被翻带出来,又在他重新顶入时被一并捅回去,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低喘,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小骚货,不是要鸡巴操,夹那么紧,我怎么动?嗯?”
唐霜断断续续地摇头,声线像被揉碎了:“没有......不是......呜......”
听着她低低的娇呜,封季尧缓缓挺动精腰,一下一下碾着逼腔里嫩肉,少女的嫩穴像收不住口水一样,逼水越淌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把他整根鸡巴都泡在里面,舒爽得不像话。
他渐渐失了耐性,动作变得急促迅猛起来。大手握住她一团软腻的奶肉,五指收紧,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喉间溢出:“浪货,水真他妈多。”
“啊啊啊.....
唐霜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