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子楼里的年轻人都搬了出去,留在这里的只剩下老年人。
老楼里的照明不好,这个时间点,楼里的居民都在各自家里待着,江润槿过去的时候,没有遇见几个人影。
昏黄的楼道里灰扑扑的,抬头就可以看见缠在电线上的蜘蛛网。
可能是因为近海,空气中隐隐约约掺杂着一股子霉味儿。
江润槿没有家门钥匙,但老式门锁过了这么多年,质量早就经不起考验。
他随手从废弃的铁网上取了根铁丝,捅进锁眼,没几下门就开了。
房间的水电很早之前就断了,江润槿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带着唐誉庭走了进去。
地板积了很厚的灰尘,随着他们的行走,漂浮在空气当中。
江润槿没忍住咳嗽了几下,他拿手电筒照了一圈周围。
当年堪称家徒四壁的房子,现在只剩下四壁,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参观的价值。
江润槿给唐誉庭简单介绍了房子里面的构造。
他房间里没有什么摆件,带着唐誉庭看了一圈就准备离开。
唐誉庭却喊住了他。
江润槿转过身,看见唐誉庭站在书桌前,低头盯着桌面。
江润槿不明所以:“怎么了?”
唐誉庭点点桌子上的玻璃:“这是你吗?”
玻璃上的灰尘遮挡视线,江润槿看得并不真切,他抬起玻璃,将下面压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张残缺的照片,右边是三岁的他,左边是被烫掉人脸的女人。
唐誉庭没问,但也清楚那个人是谁。
“原来还留着呀。”江润槿笑笑,触景生情道,“当时我哭着跟他要我妈,结果他就给这张唯一的照片毁了。”
唐誉庭将江润槿搂进怀里:“要去海边吗?”
江润槿听懂了唐誉庭的意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