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谢谢你。”
赵达功坐在后排,闻言歪头微微一笑道:“说什么傻话,你是我女儿。”
“我政治野心是大,但女儿过得不幸福,我也得想辄。”
赵芳芳嘻嘻一笑,仿佛恢复少女态一样,扭捏着上车,然后搂住赵达功手臂。
“爸,杨东这边劝不动,还能怎么做?”
她问道,又补充一句道:“我跟史元庭好歹夫妻一场,还是尽全力吧。”
“怎么办啊?”
赵达功微微一笑,梳着背头的他看向窗外不断闪过的漆黄路灯,淡淡道:“去找保书记,政法介入。”
“但此举不可行。”
“据我所知,保定国跟杨东进京回来之后,整个人气场都不同了,我想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不出意外,保定国已经姓杨了。”
“但明知不可为,我也还是要去,一是为了给史红岩一个交代,我这个做亲家的也尽全力了。”
“二是为我保存颜面,我至少也为女婿之事奔走了,只是杨东不为所动罢了。”
“之后…”
赵达功说到这里,停顿了几秒,然后再次开口道:“明年,我也打算离开吉江省。”
“苏系已成,我和史家分崩之后,秘书帮将会一分为二,难和苏系抗衡。”
“你老爸我可是立志六十岁要做省长的人,现在我已经五十五岁了,还只是一个排名第十的省委常委。”
“还有五年时间,必须做到省长。”
“吉江省委不可图,我后面的雷鸿跃靠红旗区政绩,靠北春市的稳定,图个省委副书记,甚至省长都完全有望。”
“我前面的周梅林,刘云生,甚至齐小源,都不是善茬。”
“看情况,智卫平和张玉侠都不会离开吉江省,我的路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