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线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绝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哪怕,那个人,是你自己……”
“兄长……”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我受过不少的折辱……”容栀被他困在方寸之地,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胸口传来的律动。
只听她平静的说到,“母亲走的早,我在家里无依无靠,下人们视我如空气,父亲将我当工具,兄弟姐妹们也拿我寻开心……”
“但这么多年来,我最讨厌的人……”容栀缓缓抬起头。
“一直是你……”一字一句直抒胸臆。
“兄长……你自始至终,果然都没有把我当平等的人看待……”
“从一开始就只把我当做你的所有物。”
“你从不在意我的喜好,也不细究我的感受,甚至完全不尊重我的选择……”
“你生来就吃尽性别的优势,轻轻松松赢得全家人的重视,明明一点苦都没吃过却劝我不要计较太多……”
“你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一切,所以才会认为这个世界都应该围着你转。”
容栀一次性把所有挤压在心底的不甘和愤怒一次性宣泄,她一把抓着容芜的领子,第一次面带怒气的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自私强硬又自以为是,从来听不进别人的半点意见,明明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甚至远洋归来却依旧死守着迂腐的礼节不松手!” “因为你知道自己就是这套制度下的最大得益者!”
“而你以为的拯救就是把我抓在你的手里当个无用的脆弱花瓶,却从没意识到这对我来说本质上却是从一个泥潭跳进另一个泥潭……”容栀大力得指节都捏的发白,“容芜,你放过我吧……与其被你强行留在这里……”
“不如让我早点死去,还赶着能在下一个春天时见到黎明……”
“看来,你真的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