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人……和她们,做过了吗?”
“你很在意吗?”
她不再讲话。
伸出双手,细到一折就断的腕间,有道愈合已久的疤。
蔺靳眸色渐渐深了,她重新回答:“哥哥,可是我还没有长大。”
月光流淌,浅痕如此刺眼,继续:“我才刚刚十六岁,不知道你和她们做的时候是多大,但我怕疼,一会儿你进去的时候轻一点,好吗?”
蔺靳的头又开始疼了,心绪不宁。她攀着他,就像攀了一株柔弱的菟丝花,肩也开始疼了,是太过紧绷,才会变得僵硬。
柏凌主动挺腰,蔺靳却猛然退出,力道之大,让床板也震动几下,鸡巴硬得生疼,下床的动作简直像在落荒而逃。
柏凌头上被蒙上一件t恤,淡淡的也散发着同款沐浴露的香,她摸了摸手腕,伤口已不会发痒,此刻却跳动着,表现着蓬勃的生命力。
她今天也活得好好的,并且用这招吓退了蔺靳。这么久了,他还是会被骗到,真傻,像当初留下她一样。
柏凌悄无声息走到门口,里面水声哗哗,她轻轻敲了敲门,洗手台的镜子前,男生抬起一张沾满水珠的脸庞,与此同时:“哥哥,你不操我了吗?”
“滚出去。”
蔺靳难得骂她。
—
柏凌坐在床上哼歌,赤裸着脚摇晃,蔺靳边擦头发边出门,看见也无视了,显然,心情不好。
窗外雨已停了,她不用再扯着嗓子讲话,站起来,轻巧一跃便稳稳趴到背上,喘着气,满身的薄荷香。
于是蔺靳的整片后颈都变得痒,女孩吐气如兰,他转身,轻易就被吻上,柏凌踩着床垫,弯着身子靠近。 身上又香又软,捏一把像揉了团棉花,他再一狠心推开,眉拧得死紧。
“我说了滚出去。”
“我也说了不要。”娇娇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