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陌生的男人和幽暗的房间,尽管里面睡着她的母亲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亲近,脑海里只有那个男人盯她那一眼,还有微妙的,不知因什么原因而微微勃起的性器。
柏凌吓得快哭了,脚下却不停直至走到蔺靳的公寓,他下午出去吃饭,可能会很晚才回,她按他的吩咐在门口好好吃了顿饭,店主很热情,问她是不是住在这里。
乖乖巧巧一个小姑娘,却总是独来独往,每周碰上一、三、五才会出现在这里,偶尔来吃顿饭,也是用现金支付。
这在当下的环境里,可以算得上是稀有。
柏凌喝着汤,很乖地摇摇头表示否决,“我哥哥在。”她说,“他今天没空给我做饭了。”
临走时店主给了她一颗糖,柏凌让她摸了摸自己的辫子,开门后蔺靳的房间同凌毓的一样漆黑,她却并不害怕,反倒是安心。
同样是男性,蔺靳却能给予安心。
她想联络他又怕打扰,坐在落地窗前,孤独而落寞地看着楼下街景。
手机已经拿回来了,班主任放学时就会还。柏凌反复翻着电话薄,犹犹豫豫,总是点进“哥哥”那个备注后,又很快地退回。
蔺靳也算她的哥哥呢……
毕竟他们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短暂的兄妹。
虽然没上一个户口本,但他说了要养她……
柏凌又点开微信,开始窥探蔺靳的朋友圈。
他向来不开“三天可见”,于是大大满足了她这只小老鼠的好奇心,柏凌发现蔺靳十分钟之前才刚刚发了一条,对着酒桌的视频,配文是“愿赌服输”。
她心脏又开始狂跳,像是被唤醒,戴上耳机,视频里是低沉和缓的嗓音——蔺靳的声音,他在唱歌,和他们去玩了。
视频最后录到一点主人翁的身影,年轻清瘦的高大男生,一点点侧影就已经足以令人浮想联翩,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