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再用力一点,最好在这上面留个齿印。”
柏凌抽抽噎噎好一阵后才平复心情,不敢抬头,“你还要我吗?”
蔺靳停顿一瞬,又低声,“在考虑。” 一句话捅了马蜂窝,柏凌又开始无休止地啜泣,他却心情很好,还颇为体贴地顺着她的背脊,长发披在肩上,浑身都是他沐浴露的香气。
“那个女生是谁呢?”蔺靳脖子里满是泪水,“你骗我去漱口,自己在外面带妹打游戏。”
真是一点形象都不顾了,嚎啕大哭:“你说要养我三年的。”
“你要供我读完高中的,你怎么不守信用。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还给你口交……”
“那个词不要再说了。”蔺靳拍她的头。
柏凌更是伤心:“哥哥你混蛋……”
她并非不知道蔺靳是故意,他惯爱玩这些无聊把戏,故意说一些话来惹得柏凌伤神,提心吊胆地担忧半晌,最后心满意足,轻飘飘地来一句:“那你说,‘蔺靳,求求你。’”
虽不清楚这是什么恶趣味,但柏凌每次都会顺他的意,只今晚实在太过分,他竟然也学别人那样带妹上分。柏凌不由想起那声“哥哥”,心烦意乱:他是否已经厌倦自己。
柏凌渴望唤醒他残存的良知,用同样的“哥哥”来提醒蔺靳,可脑袋又被拍了一下,这次的力道比以往都重,让她不得不暂停呜咽,“怎么不叫蔺靳了。”
话落,柏凌又继续嘤嘤呜呜。
“精液黏在嘴巴里,叫你去漱口还是我的错了?”
柏凌脑袋嗡嗡的,后脑勺略疼,“可那是你射进去的……”
“所以在等你出来的时候打了两把游戏,就刚才那傻逼,我打他的号,他用他妹妹的双排,谁知道刚开就换人了,我也很无语。”
“总不见得挂机,她又说她不怎么会玩,那我就顺便说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