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的纸巾仍旧轻飘飘地丢下去。
落进柏凌掌心,她才发现,原来有些事情不需要教就能学会。
“我不是蔺总的孩子。”
“你妈妈肚子里的是。”冷冷静静,谈论自己父亲的风流韵事没有丝毫避讳,“那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无话可说,只好抿嘴装哑。
黑伞始终遮着少爷头顶,他起身后柏凌才发现原来开车的是他自己,拉开车门,长腿一迈坐进去,猝然发动,噪声掩盖下的嗓音清冷。
“所以我要给他找点麻烦,就从你那缠人的母亲开始。我的耐心不多,现在告诉我,你想住进这里吗?”
车身前移,呆若木鸡的柏凌被吓得不轻。只差一点,那昂贵的车标又会撞上这具瘦弱的身体。她惊魂未定,挪开后,被雨洗得干净的车窗后是少年不耐烦的神情。
“我不觉得你是个哑巴。”
她已然失去思考的能力。当第三次机会来临,已经够没皮没脸的女孩还能做出何种选择?水花四溅,黑车开过时,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想!我想!”少女的喊声异常大,她像她的母亲一样,不体面地跟在车身后,唯恐下一秒就被丢弃,“我想住进去!”
不同的是,这次车辆停下。
柏凌气喘吁吁回答,尤其怕他改变主意,她使劲扣紧车窗,雨珠滚落眉梢,本就难受的眼睛更是泛红。 “求您收留我吧少爷。”她才知道自己的底线还可以更低,如果住进去,如果住进去是不是就能天天看见那朵花?柏凌指尖发白,“少爷,我不是哑巴。”
阴到极致的天气,衬得别墅像座阴森森的古堡。少年肤色偏白,下颌线条锋利,他抽出一根细烟,慢慢向车窗靠近。
一根一根手指挑,慢条斯理地把女孩十根手指全部挑下去,最后烟也丢了,又被她忙不迭捡起捧好,像只讨好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