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谢之屿说,“今天的干贝粥很靓,老板特地给我留的。”
包装盒拉开,熬得浓稠的粥瞬间香气扑鼻。
米粒软烂到几乎不用咀嚼,干贝又吊了鲜,不用再另外放调料都很顶。
温凝吹着热气尝一小口,满足眯眼:“你面子这么好使啊?”
谢之屿懒散道:“还行。”
“即便你现在不是谢先生?”
又不是哪里都靠这个名头。
谢之屿笑了下,在这一条街,街坊邻居互相之间认的是几十年的熟脸。管你什么谢生周生王生,回了这附近,四周住的都是看你长大的老邻居,见谁都得叫声叔。
至于走出这条斜坡、到外边那条主街道,那年刚决定去给何家做事的谢之屿坐上那辆黑色轿车,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同样的城市,两套生存法则。
谢之屿更喜欢街巷里的人情味。
所以这么多年一直住一直住,不仅是大隐隐于市,更是舍不得。
他漫不经心笑了声:“现在知道我厉害了吧。”
“嗯嗯。”温凝朝他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这人混不吝地敛了下眉:“这个太细。”
迟缓的一秒、两秒……
第三秒温凝领悟过来:“谢之屿!”
“在。”
“谁喊你了!”温凝把粥碗往他面前一推,“吃!吃堵不上你的嘴。”
吃的确堵不上。
有些人天然就有一心二用的本领。就像有时候情不自禁对上眼吻到一起,他还能边吻边问她舒不舒服。
吃她的时候也是。
搞得每次温凝都要去捂他的眼睛,捂他的嘴。
她在这种事上很会取悦自己,但也遭不住这人突然惊天地泣鬼神的口无遮拦。
好在这样的谢之屿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