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你爽快。”
何溪说着腰板挺直,不自觉打量这间房子。
小,简陋,最主要是隔音不好。
她光是坐在这都能听到楼板轻微震动,有小孩在地板上跑来跑去的声音。
见温凝合同看得差不多了,她忍不住又问:“你俩又不是没钱,干嘛不买栋像样点的公寓。就算难得回来住,也得住个隐私好一点的地方吧?”
她说着指指正对客厅的窗:“就那个窗,手脚长一点的人都能摸到隔壁那栋。”
温凝笑了下,钢笔在指尖转了个圈:“你不懂。那窗救过命的。”
“我看是要命。”
何溪以手扶额,完全不懂这对夫妻的情趣。
挑完窗户的不是,她又注意到这里家具:“不过还真别说,这张皮沙发蛮有质感的,算是有点品位。”
温凝边签字,边得意地翘了下二郎腿。
跟腱细长的小腿盘在一起,很是惑人。
“谢之屿挑的。”她顺势邀请,“我们大陆家里还有一张更厉害的沙发,特别舒服,下次有空来玩儿。”
何溪提起嘴角,下一秒想到什么似的又撇下去:“你要真想我有空就别签那么多单子,我这一年都快忙死了!”
温凝忍俊不禁:“怎么样,当家做主的感觉爽吧?”
“有那么一丁点。”大小姐何溪别扭道。
停了停,她认可说:“不过有句话你说得很对,握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现在我妈都不敢催我婚嫁,前几天家里开宴会,我听到旁人跟她打听我的婚事,你猜她说什么!”
“什么?”温凝从善如流。
何溪两手一搭放在腿上,学着富太太的样子:“我们那会儿年轻没本事,所以只能想着嫁有钱老公来养自己咯~现在的人哦,不以这个为荣的。”
她学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