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
「刚刚在哭?」
当他转过椅子面向静默不语的女孩,就看她毫无预兆地蹲了下来,再呈跪坐姿态。
裴又春抚上他的大腿,又慢慢把掌心贴向那尚未甦醒的部位。
裴千睦呼吸一滞,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嗓音哑了几分。
「??小春?」
在他略带探究的注视下,她轻轻揉弄起他的胯部。
男人压抑地闷哼,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用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想做什么?」
「??想、想要哥哥。」
即使两人有过多次亲密,当说出直白的渴望,仍让她浑身发烫。 她如幼猫般,伸舌轻舔他的指尖,又慢慢含住。
那是无声的诱引。
裴千睦的拇指勾缠起她的软舌,又在她口腔里搅动。她泌出的唾液裹满指头,湿淋淋的。
在裴又春小手下的性器逐渐涨硬,将裤襠顶起形状明显的弧度。
她颤颤地用指头勾住家居服的松紧裤头,慢慢将里外的裤腰一併往下拽。粗硕的巨物被放出,坚挺地竖起,顶部铃口处渗出了些许前精。
由于他的拇指还在她嘴中,她只能含含糊糊地呢喃:「想吃哥哥的??那个??」
裴千睦明白她的意思,但他实在不捨,迄今为止没让她弄过几次。
「你嘴巴会痠。」他抽出拇指,「上来趴好,乖。」
裴又春听话地从地毯上爬起,双臂环上他的肩颈,面对面地趴坐到他身上。
最近她换了沐浴露,草莓牛奶味的,闻起来有股甜甜的奶香。他贴在她的颈边细嗅,轻咬了那一片嫩肤。
「唔??」一想到自己隔天就要走,她小声地说:「哥哥用力咬没关係。」如果留下齿印,多少能带走一点属于他的痕跡。
「不行,你会受伤。」
裴千睦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