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裴又春的目光一偏,瞥见裴千睦微微鼓胀的下身,明白不只自己,他也按捺着。
「??你要吗?」
「不行,你得好好养伤。」他并非不渴望她,而是顾及她的伤。
闻言,她微红了脸,乖乖点头。 替她上完药、整理好衣物,裴千睦微微俯下身,低声问:「下週,我会去参加一位董事的卸任私宴。」他停顿了几秒,似在斟酌措辞,接着才又开口:「你愿意和我一起前往吗?」
这趟行程名义上虽为商务安排,可另一方面,他也有意再度携她同行,藉以消弭那一晚造成的芥蒂。
「嗯,我和你一起去。」
对她而言,无论他站在骄阳之下,或身处深渊之中,只要他向她伸出手,她都会毫不迟疑地握住。
不问方向,亦不计后果。
就像追逐火光的飞蛾。
明知可能粉身碎骨,仍执迷地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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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卸任的董事名为段稷,年逾七旬。这场酬别私宴,设在他长年居住的宅邸。
宅院依山而建,坐落于与t市相邻的k市边陲,是一座典型的中式园林。宅子本身歷史悠久,青砖黛瓦,飞簷起翘,院落以回廊相连,结构繁复曲折。院墙在岁月的侵蚀下,处处斑驳,错落着旧时代的记忆。
宴席的举办地点为宅内的听松堂。听松堂开阔通透,四面临窗,樑柱高耸,悬掛着书法字画与老式宫灯,气氛沉静而不失庄严。红木桌椅排列有序,受邀宾客陆续入席,交谈声低低回盪。
裴千睦牵着裴又春踏入听松堂时,段家的长子,亦为董事继承人——段青湫,正立于门口迎宾。
段青湫很快注意到裴千睦,正欲打招呼,却见他身侧有位年轻的女孩,不禁微微一怔。
「??好久不见,请问这位是?」他语气温和,但难掩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