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起来:“我们也不是什么排面上的人物,能有几个人认识,就算那晚坐一起喝酒的,都未必记得我们长什么样。”
她的本意是想说,阳光底下无新事,除非是公众人物,天然就被外界拿放大镜观察一言一行,或者另有缘由,否则普通人的事,其实很难翻起什么大风浪。
但林钰下一句却是:“其实打了那一架,也算是好事。”
梁满又忍不住一愣:“……啊?”
多稀奇,这可是林钰,向来稳重温柔,干嘛都想着与人为善,做事留一线的林钰。
这话要是莫先念说,梁满绝不会觉得不对劲,但偏偏是林钰说的。
见她一再露出错愕的表情,喻即安觉得很新鲜,忍不住歪过头一直盯着她看。
满脸都是好奇之色,就像……
你特么不是不喜欢麦子么,怎么跟它学歪头杀?可恶!
梁满瞪了他一眼,伸手把他的脸推开,然后听林钰解释:“首先,我们都出了气。”
她嗯嗯两声:“没错,是很解气,我早就想打他了。”
“其次……”林钰顿了顿,轻笑出声,“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糖糖帮忙捡手机那个男的?”
梁满仰起下巴,看着天花板想了想,“……好像、长得还挺帅?穿西服的,看上去很精英,哦,对了,我记得他手上的表,应该是积家的北宸系列男表,二三十万一块呢。”
林钰啧了声,揶揄道:“观察得这么仔细啊。”
梁满哈哈笑了一下,“我眼神好嘛,帅哥谁不多看两眼。所以呢,他怎么了?”
帅哥。
喻即安的重点词汇雷达捕捉到这两个字,立刻再次扭头去看梁满,嘴角紧紧抿着,盯住她的眼睛。
梁满:“……”
“后来糖糖又去那儿喝酒,他也在,俩人因为这件事,对彼此印象都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