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以前宽敞,光线也好了很多。”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一个劲地夸梁满设计得好,找的施工队活干得也好。
梁满高兴地道谢,又问她什么时候搬家。
“明天吧,等小安下夜班回来。”老太太拉着她的手,说,“到时候请你吃饭,可千万别不来。”
“肯定来,我不跟你们客气。”梁满爽快地点点头。
俩人在家门口说了好几句话,这才分开。
时间已经到了六月下旬,很快就要期末考,喻即安带的《内科学》已经结课,周四下午抽了一个小时,让学生到教室来划重点。
ppt只有一张,内容是这个学期讲过的所有章节的标题。
喻即安坐在讲台后面,扶着麦克风,一边翻书一边讲出题重点。
台下的学生手忙脚乱:“啊啊啊老师等一下!”
“老师慢一点,跟不上了!”
喻即安看着他们,想起自己念书的时候,嗯,期末考之前他们也是这样的。
第一节 课和最后一节课,永远是人最齐的。
他停顿一下,语速放慢下来,但说着说着,语速又逐渐变快。
重点越划越多,终于有学生忍不住问:“老师,有哪一章不考的吗?”
喻即安抬眼看了一下学生们,难得笑了一下:“其实重点是整本书,题库抽题,准备了十套题,不到考试那天,都不能确定你们考的是那套,所以好好复习。”
这个学期上《内科学》的不止一个学院一个年级,同一门课的考试时间有可能不一样,所以教研室的一贯操作,就是准备好几套题,等考试当天再抽。
所以喻即安也不知道这帮学生会考哪一套题,只好把十套的考试内容全都划一遍重点。
台下一片哀嚎,听到有人说太狠了,喻即安又忍不住笑笑。
这就狠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