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坐着洗澡,也可以放沐浴露等洗浴用品,马桶旁边放了收纳柜,因为考虑到老人年纪大记性会不好,要用的东西应该放在他们随手能拿到的地方,矮柜又可以当起身的扶手。
成功实现了原来没有的干湿分离。
喻即安一眼看完所有东西,然后视线转移到墙面上,指着一个角落对梁满道:“那里,我记得原来有很大一片水迹,还有一块篮球大的发霉。”
梁满看了眼,拍拍他肩膀:“现在已经干净了。”
顿了顿,又说:“都会好的。”
也许是长期的看不顺眼,以至于他像落了心病似的,一直记着那块发霉的墙。
喻即安转头朝她笑:“我该早点认识你的。”
这样就会早一点装修了。
梁满这回没会错意了,嗤了他一下:“快拉倒,要不是你要买婚房,咱们都不可能认识,我可不想在医院认识你。”
谁没事要生病啊,恨不得一辈子不进医院大门才好。
喻即安却道:“不一定,我们医院有时会组织义诊,地点可能就在贵和茶楼对面那个社区广场,说不准你来看热闹,我们就认识了。”
梁满一愣,旋即回过神来,握着拳头往手心里一砸,“对啊,我以前怎么没想过去凑这个热闹呢,说不准就多认识几个帅哥了,对吧?制服诱惑诶!”
说完歪着头冲他眨眨眼。
很奇怪,她今天就是想逗他,可能是因为他诓她礼物先开的头。
喻即安闻言脸色顿时就有点变化,像是有点郁闷,又不好意思让人知道,遮遮掩掩的。
半晌才道:“……好看的都是别人的了。”
梁满眼睛一眨,笑得很揶揄:“那你是怎么回事?”
喻即安再次讷讷,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好看。”
梁满哈哈大笑,问他:“你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