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俭听着他声嘶力竭的控诉。
宁宁和李望知的过去,从宁宁第一次从睡梦中呼唤李望知的名字之后,他已了如指掌,此刻从李望知口中再听一遍,并没有带来什么新的冲击。
“说完了?”江俭终于开口,“你不如说点我不知道的。”
他缓缓站直身体,一把挥开李望知揪着他衣领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得凌乱的衬衫领口。
李望知没料到江俭是这个态度。
“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狗叫?”
江俭扯了扯嘴角,牵动脸上的伤,带来一阵刺痛,但他毫不在意,反而逼近一步,目光紧紧锁住李望知。
“如果你认为她还爱你,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她真相?不跟她相认?李望知,你怕什么呢?”
他诛心道:“你是怕,她即使想起一切,选择的也依然不是你,而是我这个‘趁虚而入’的‘卑鄙小人’?你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
“还是说,有什么你在隐瞒的事情,这件事让你觉得,她忘记反而对你更有利?”江俭慢条斯理的推理。
“闭嘴!”江俭的话像最毒的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李望知的禁区。
他瞬间暴怒,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李望知狂吼一声,不再废话,挥起拳头朝着江俭脸上狠狠砸去!
他专挑江俭的脸上招呼,拳风凌厉,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疯狂。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全无技巧,只凭借着本能和一股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狠劲,疯狂地攻击着对方。
江俭一记重拳砸在李望知鼻梁上,李望知鼻血瞬间喷涌而出。
李望知也不示弱,反手一拳捣在江俭腹部。
江俭疼得弯下腰,却顺势一个肘击撞向李望知肋下,李望知踉跄后退,撞翻了墙边的消防栓玻璃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