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徒劳的挣扎。
江俭将何州宁从身上扒下来,趴跪在自己面前。
两只手掌住蜜桃似的臀瓣,湿亮的肉棒噗嗤一声接着顶了进去,湿热的穴里肉壁紧紧箍着他,他一撞就溅出水来。
何州宁趴在枕头上,揪着枕头的一角,几次近乎被撞飞出去。
江俭冰封的人生开始化冻的时刻,就是从捡起何州宁被风吹起的帽子开始。
因她的出现,他生硬无趣的人生有了第一道裂缝。
此后裂缝愈大,冰层下开始有了汩泪流水,空气中也开始有了甜蜜又生机的气息。
那是一个男人春天的开始。
他每天沉浸在患得患失的爱情里,身体跟情绪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好像全然有了自己的思想一样。
她只是过来牵牵他的手,即便是在满是行人的大街上他的肉棒也胀的发痛。
江俭对有了自己思想的肉棒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这不是成熟男人该有的样子,宁宁会笑话他的,而且宁宁也不会喜欢急色的男人。
从见到她之后,他就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里都是她对他笑的模样。
江俭甚至幼稚的去恨夜晚太长。
何州宁稍微有一点冷淡,他就会溃不成军,窘迫无措的情绪交织而来,害怕被她不留情面的抛弃。
恋爱中的男人都会这样吗?他在她面前已经毫无骄傲和尊严可言了。
既想要被何州宁发现他满载的爱意、时时刻刻被她关注到的心情,又不想被她看穿这种称得上是丢脸的感觉。
如果宁宁不喜欢他了,那他要怎么办?
江俭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感到强烈的失落,眼睛、鼻子和胃也忍不住缩起一阵阵的痉挛。
“她对我完全没有一点爱意吗?”江俭总是忍不住想。
那么他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