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勉强能容纳两人并排站立。
何州宁抽出手,把琴盒护在身后。
雨水打湿了李望知的肩膀,上衣变成半透明的白色,衣服贴身着身体,勾勒出好看的肌肉线条。
他抬手形成半拥着的保护姿态,避免她淋到雨。
何州宁抬眸,撞进他炽热的眼神,他也正低头看她,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他的眼神太烫,烫的她心脏漏跳一拍。
她移开视线,看向外面如瀑布般倾泻的雨幕。
李望知也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声音在哗哗的雨声中,显得格外平静:“宁宁,你相信神佛之说吗?”
何州宁不太明白李望知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不需要她回应,李望知继续说道:“有一年我生病了,断断续续一年多都没好。姥姥带我去看神婆,她们演了半天,收了钱。”
“我很不屑,我从来不信鬼神之说,知道她们是骗子,我本想拆穿,可是我姥姥特别相信,我不想让她难受,才陪着她们演。”
“我假装自己好多了,想宽宽她的心。临走时,那个神婆忽然拉住我说:“你肯定会好的,你姥姥比任何人都心诚,为了你,在神的面前磕够了一千个头。””
“那学长的病在那之后好了吗?”
何州宁反应过来后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当然好了,不然李望知也不可能这么健康的站在这里。 “好了,”李望知垂眸看她,心中悸然,如果我在神前,磕满一千个…不,一万个头,神会怜悯我,重新赐给我你的爱吗?
“宁宁,我····”李望知哀伤的看着她,若他用余生忏悔,何州宁知道真向后能原谅他吗?
神是如此公平又绝情,何州宁全然忘记了他,忘记了他的不好,也忘记了和他的好。
“我们是不是…”,何州宁陷在他悲伤的眼神中,微愣着张口,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