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被桌子挡着,身后又被江俭的肉棒桶着,她夹在中间,手腕被领带困住,插翅难逃。
江俭身量颇高,将近一米九的裸高,站在何州宁身后,站立后入的姿势,让何州宁不得不得垫着脚尖配合,她抽抽嗒嗒求饶,好话断断续续说了一箩筐,实在被撞的说不出完整句子来。
江俭手伸到前头去,手张到最大,堪堪握住两只乳,何州宁乳肉绵软手感十足,
另一只手也不空闲,在下头去揉何州宁肿胀的阴蒂,何州宁腿心被水淋过一样湿滑,他摸得一手粘腻,指腹几次乱滑,用大了力气,惹得何州宁不断颤叫。
房门忽然被敲响,声音又急又促,何州宁被吓到,本来就紧的小穴骤然夹的更紧,江俭闷哼,抽出手拍了下她的屁股:“是不是想我夹死我?”
身下又是狠狠顶弄。
“啊…等…等下…有…有人敲门…”
江俭被夹的青筋突起,呼出一口浊气,“那宝宝叫小点声,不要被人听到了”。
说罢,双手用力箍住她的细腰,提着她早就软的不行的身子,不停往自己胯下撞。
何州宁身体滚烫,火热的体温把冰凉的桌面烫的温热,丰盈乳肉贴在桌面上,被挤的溢出来,身子上下颤着,桌子也跟着来回晃,一张小嘴微张着汲取更多空气,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
“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汁水淋漓四溅。
花心被一下一下狠狠顶着,像一张可怜兮兮的小嘴抹了蜜嘬着龟头上的马眼。
穴肉越夹越紧,何州宁娇媚叫声也愈加克制不住,越来越大。
江俭又伸手去揉搓何州宁湿漉漉的充血花蒂,胯下更是装了马达一样,越顶越厉害。
何州宁眼泪口水流做一团,被这灭顶的汹涌快感淹没,小穴骤然喷出一股水来,她小腹痉挛胡乱颤着,大腿夹在一处跟蝴蝶翅膀似的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