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们二人点了下头,怪不得声音耳熟,原来是崔景明。
她疑惑的看向堂姐,他和堂姐不是朋友么,怎么现在偏来和自己作对。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何州宁放下了原本想离场的心,安静的坐着等待稍后的晚宴,准备跟崔景明谈谈。
何舒云似乎正在走神,看何州宁又气定神闲的坐下不准备走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片刻后她放开紧握的手机,撤回目光不再看何州宁。
何州宁和姐姐走进宴会厅。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将香槟塔折射出迷离光晕。
穿燕尾服的侍应生拖着银盘穿梭席间,香槟在灯光下映出细闪微光。
何州宁穿梭过人来人往的大厅,站在崔景明身前:“崔先生,好巧”。
“哦?”崔景明兴致盎然的抬眸,“幸会,何小姐有何贵干?”
“今天在拍卖会上你知道是我想拍下那个镯子吧,所以才刻意一直抬价”,何州宁开门见山。
“这是哪里的话,我只是觉得那镯子很合我眼缘才想拍下,君子不夺人所爱,若我知道那东西是何小姐的心头好,肯定不会如此执着”,崔景明随后又说:“不过这镯子成色虽好,但也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物件,何小姐是看重这镯子何处?”
何州宁皱了下眉头,不知道如何开口,顿了片刻她说道:”这镯子对我很重要,若是崔先生能割爱卖给我…”
她下面的话被崔景明打断,“何小姐说的哪里话,既然你喜欢,明天我便让秘书送到你那里,咱们之间不提买卖,我跟舒云也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就当我做个顺水人情,镯子我便送给何小姐”。
何州宁不明白崔景明这番行动是什么意思,明明在拍卖会上故意叫价,现在又说要送给她。
“不好让崔先生破费,支票我会派人送到。”
“哎呦呦,这不是何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