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对方不可能不信。
结果他突然就辞职了。
从他提辞职到他走,还有很多人不相信他是真的要离开,觉得他是有什么后手。
包括宋锦成请他这顿饭,多少也带了点试探的意思。
“真的挺没意思的。”程思渺说,“他们好像理解不了,有些人辞职,纯粹就是不喜欢之前的生活方式而已……刚才我跟你哥说我没教你什么,估计他也不会信,他可能会觉得我在背后指挥着你跟他争这争那。”
“对,他们理解不了,”宋昭宇和他并肩,也道,“不是所有人都会痴迷于一个破企业里面的权力争夺……至少我是不感兴趣,我现在做这些也不是想要和谁争什么,我只做自己想做的。”
程思渺自我吐槽:“我们两个像那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在别人眼里就是有很好的条件和机会却轻而易举放弃……”
这种东西聊再多其实也没多大意义,生活过成什么样才算好?每个人境况不同,本就没有标准答案,有人不到山巅不罢休,有人认为平平淡淡才是真。
“当然,我还是很感谢你爸爸的——你先别急着反驳,我对我给你们家创造了怎样的经济效益有比较清晰的认知,所以我没有觉得自己一开始接受了你们家帮助就低谁一头,就是表达一份纯粹的感谢。如果不是他提供了这个平台,我现在确实不一定有这么好的物质条件,也不可能在这里跟你大谈特谈什么要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如果一个人连吃饭都成问题,没有办法考虑喜不喜欢。”
宋昭宇:“好吧,那我也是很感谢我爸。”
“反正开心就好。”程思渺做出总结。
“但是,我还是想说。”宋昭宇没有打算结束这个话题,“宋锦成他们不懂,但是我懂的,我知道一个人在获得了很好的世俗成就之后,要再放弃这份成就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很多人都做不到的,很多人就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