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精心准备作品集,预备申请国外的艺术高中——因为要当乐高设计师的话得远赴丹麦。
然后家里破产了,他和妈妈回到乡下,爸爸留在穗州白天工作晚上跑滴滴还债,出国留学已成泡影。
但是没关系,他看了一些资料和访谈,也有非艺术背景的人当上乐高的设计师,甚至听说这样的人还是多数。
他好好学习,上大学以后给小孩当家教,那时家里条件有所改善,他赚了钱攒起来收套装买配件,课余时间搭些小玩意,传到官网上还获得过万赞。毕业时他投递了职位申请,被拒绝了。
但还是没关系。他对别的工作都不太感兴趣,于是考研升学,以此来暂时逃避就业,想着再毕业时可以攒多点创意、经历和运气,再投递一次。
然后妈妈生病了,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
非常需要钱。
他爸到处联系以前的朋友,最后是宋昭宇的爸爸——他现在的老板宋连山伸出援手出了大部分医药费,几年间一直如是。
这份恩情当时他们家根本还不了,但宋连山四两拨千斤开了个玩笑,说思渺那么优秀,来我这里上班抵了就好了,说不定我还赚了。
于是程思渺还白捡一份从世俗意义上来说很不错的工作,一干就是八年。
现在他再回想起自己青少年时期的理想,总觉得像上辈子的事。
有个不知道是否科学的说法,说人的细胞每隔七年就会被更换一新,这么说来他都已经是被换了三次的忒修斯之人了。
他依然拼乐高,大多数时候只是买点感兴趣的套装,别人用一个黄金周小长假能断断续续拼完的泰坦尼克号,他拼了半年。
因为真的好忙。
新门店、销售额、供应商……这些黑灰色的小字把他的彩色方块埋得严严实实。
那天忙里偷闲,偶然刷到afol节在征集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