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崇宁也发现了自己脖子和胸上奇怪的痕迹,但是医生和她解释过药物的特性会导致血管脆弱,偶尔轻微的摩擦就容易诱发瘀斑,她就没有再在意。
不然还能是发生了什么呢?
或许是因为在医院待久了,她本来健康的肤色渐渐都变得白皙了起来,她本来就是和莫真一样的冷白皮肤质,现在白回来一点立刻看起来就是一副金质玉相的样子,气质隐隐都清冷了一点。
住院期间她瘾又犯了一次,纯靠自己忍过去的,强度堪比戒毒。
回了学校后,她课业拉下了不少,特地跑去崔秀的主席室写作业。
崔秀看到她脖子上的瘀斑,指了指,“你这是谈恋爱了?”蔺崇宁摸摸脖子,“不小心剐蹭的。”反正她身上经常有些小伤口。崔秀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粉色创口贴,“你过来,我给你遮一遮。”蔺崇宁靠过去,“不过我真的打算......”她话没说完,崔秀手按在创口贴边缘狠狠一压,她嘶了一声,“崔秀,你手好重。”
崔秀正色地看着她,“你准备谈恋爱?”蔺崇宁慎重考虑过这个问题,点了点头,“虽然没想好和谁谈,但确实是有打算。”崔秀则有些不理解,“谈恋爱肯定你得有先好感的对象才行啊。”崔秀是了解蔺崇宁性格的,此人从小被表白到大一直以来没在恋爱方面开过窍。
蔺崇宁说,“我无所谓啊,就是想尝试一下。”她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带有一丝轻佻。
崔秀见此反而面色缓了缓:玩玩而已,那就好。
她是觉得蔺崇宁真谈恋爱,这么重情义的人太容易被人背刺,蔺崇宁到时候真谈了她一定要把把关。
蔺崇宁那边可不知道崔秀心里在想啥,手上风驰电掣写着作业,“马上月考了,我压我的排名在你之上,你赌不赌。”她是很有这个自信的。崔秀从思绪里回过神,挑了挑眉,“可以啊,如果我赢了你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