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传递过去,程遇反倒敛了那股子似有若无的冷漠和戾气,直视那个满眼憎恶和恨意的女人平淡问道。
“她果然是个贱骨头!”温母本能逞凶地朝面前的少年呵去,可当她真的脱口而出谩骂的话对上少年平静的眼,莫名觉得头皮发麻,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可她为何要怕,她本就是听说了一些事情来确认一下,现在眼见为实,她果然做出那种丢人的勾当,竟然不要脸地和自己学生厮混到一起。
“哼,温荞,”她阴森地狞笑,恶狠狠地盯着女儿啐了一口,“把我家搅成这样,你以为你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她说完嘟囔怒骂着离开,却又心虚地不敢去看少年的脸。
她家。
伴着森冷的笑意,程遇已经了然一切,眼底不可抑制地凝起冷意。
可他并不将那些放在心上,更关心温荞的反应。
随着母亲离开,她似乎也一下被抽走所有力气,几乎要站不住。
他的眼神愈发冷凝,捏起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眼底一些微妙的情绪杂糅在一起,静默地看她几秒,片刻后紧绷的唇角渐渐化为缓和的弧度。
很乖,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她并没有想要流泪的打算。
捏在下颌的手此刻逗小狗一样在下巴轻挠,他轻轻吻上她的眼睛,又从眼皮、鼻尖吻到嘴唇,喃喃自语,“不知道那样的人是怎么生养出这般的宝贝的。”
温荞听到了又似乎没有,只是一刻不松地握着少年的手,直到血液回温,心脏重新注满热流。
真好,他在,他一直在。
你很善良,可我不是。
知道她的信任和底线,他其实一直抱有最后一丝尊重,未对她的家人做真正出格的事,只是微不足道的波澜和考验。
可如果他们一直犯蠢,加上她受的委屈……
程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