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一件件剥去衣服直至赤裸,温荞已经失去反抗的欲望。
如果只有肉体的束缚才是束缚,那她心上的道道血痕从何而来?
“你要的只是我的身体吗?你何时会腻?”
她开口,哽咽虚弱的不成样子,百无聊赖。
念离没有着急说话,反而望向女人黏腻红肿的私处。
他直勾勾盯着那里,带着薄茧的指尖只是擦过就引得她浑身一颤,大股淫液混着浓白的精水涌出。
念离揉捻着指尖沾染的那些液体,森冷地挑起唇角毫不留情没入的同时,在她耳边说:
“吃了这么多精液,如果我们没有结扎,估计你都分不清孩子该叫谁爹了吧?”
温荞脸色一瞬涨红,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可他没有停,修长的手指在穴里搔刮搅弄,一边继续残忍地道:
“我向来对你很有耐心,因此现在哪怕我已经生气到想了无数种可以把你玩坏的好主意可我依旧明白地回答你,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我还要你的心。”
“可是温荞,”他轻笑,停顿了一瞬才道“你有心吗?你的心又有哪怕一刻愿意完整地交给我吗?”
好痛,整个脑袋被尖锐的嗡鸣侵占。
温荞的脸一瞬红一霎白,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结扎……所以你为什么结扎?”
她已经虚弱地差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
她说:“我不曾把我的心给你吗?”
“念离,我没有尝试选择你接纳你,把自己全身心交付给你吗?可你呢,你给我的是什么?你留给我的永远是黑暗和一个冰冷的面具。”
“你可以这么说宝贝儿,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念离摸摸她的脸毫不在意地微笑,可下一瞬语气陡然转冷,甚至阴寒刺骨。
“可是我问你,选择就意味被